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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向东:九城战疫广州遭遇最凶悍病毒 拿下它靠专业也靠韧性

发布时间:2024-04-13 15:27:59 作者: 澳客okooo官网

  2021年广东多地经受了一轮强劲的新冠疫情考验,在全球一路攻城拔寨的德尔塔毒株在广东被成功阻击,这是全省人民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的集中体现,也是科学防疫、精准施策所取得的标志性成果。在这场“快字为先、严字当头、实字为要”的战“疫”中,战斗在线的医疗工作者是当之无愧的先锋者,他们用专业科学的技术、敬业严谨的精神攻克严峻考验,写就“广东战疫群英谱”。

  管向东 :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被誉为武汉抗击新冠疫情“重症八仙”之一。现任中华医学会重症医学分会主任委员。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管向东先后9次作为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中央指导组的医疗救治组专家出征支援武汉、喀什、绥芬河、沈阳、绥化、哈尔滨、瑞丽、广州等地区防控疫情工作。

  从去年2月2日单枪匹马出征武汉,到今年7月在北京获得“全国优秀员”称号载誉归来。一年半的时间里,管向东,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这所华南地区最好的综合医院里,是一个“神仙”般的存在。这并不是因为他作为中华医学会重症医学分会主委的他,是“重症八仙”之一。他的“仙”,是因为这五百多天的日夜里,中山大学常务副校长、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院长肖海鹏每每提及管向东时,都会说他“成仙”了,身为院长经常性找不着这员重症医学干将,笑称他“拿医院的工资,干全国的活”。

  武汉抗疫之后,管向东两入新疆,四上东北,云南瑞丽,广东广州,和新冠病毒掰手腕的一年半时间里,他的抗疫足迹遍及华中、西北、东北、西南、华南。从离开武汉直到现在,他保持着参与指导、救治的重症患者零死亡纪录。

  7月4日,回到广州的管向东,接受了南方都市报专访。“对于重症医学而言,除了确实失去抢救价值、不能从重症救治医疗行为获得益处的,我们的目标就是全力救治每一人”。

  因为母亲是医生的缘故,管向东从小是在医院里泡大的。1979年参加高考时,他顺利考入了安徽医科大学(时为安徽医学院)的师资班—一个更侧重培养医学教育人才的领域,方向不是临床,更为侧重教学。第三年学校学科调整,他转到了医疗系方向。

  毕业后在安徽当地做了4年的外科医生,他考取了中山医科大学心脏外科童翠文教授的研究生,主攻重症医学方向。研究生毕业时,适逢全国加强重症医学建设,将ICU设置与医院等级评审挂钩。与重症医学结缘的管向东,在这样的领域一干就是33年,见证了重症医学在我国的飞速发展。

  “从临床、教学、科研 、ICU的管理,一路走来,至今还记得自己管理的一个病人,中山一院第一个接受肝移植手术的孩子。”

  因为巨大的手术创伤,当时并不敢丝毫挪动小患者的管向东,愣是在手术室里面监护了孩子一整晚。“监护病历至今还在,每次看到当时那工整的记录,都会有种特别的亲切。”

  33年过去了,重症医学和其他医学领域一样取得了飞速的发展和进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之前,在没有ICU的医院病房内的患者,但凡出现了肾衰、呼衰、心衰等脏器衰竭问题,因为缺乏干预手段和生命支持技术,死亡率会超过90%。但到了九十年代之后,重症随着管理技术的加强与提高,同样的问题,存活率超过90%。”

  进一步发展到当下,在中山一院,像肝移植这样的手术患者,只需要在ICU待一个晚上就能转回普通病房,继续康复。

  伴随着学科的进步,管向东也渐渐成长为重症领域内的专家。中华医学会成立重症医学分会时,他从常委、副主委、候任主委到现在的主委。他和重症医学专业为大众熟知,还是去年武汉疫情出现后,他执笔并参与共同发起号召重症医学专家去武汉,在武汉凑齐了“重症八仙”。

  2020年初,湖北武汉慢慢的出现新冠肺炎疫情。国家层面开始要求中华医学会推荐专家构建重症专家团队。管向东作为重症医学分会的主委,成了团队中的成员之一。“那时还是农历春节前的年二十四前后,作为重症医学专家组成员的我,其实从那时候开始步入待命状态。”

  渐渐的,疫情渐趋紧张,持续不断的增加的确诊病例和重症病例造成了医疗挤兑,武汉当地的重症救治力量捉襟见肘。

  到了年三十,国家卫健委开始动员全国力量支援武汉了,他接到的任务还是进行科室动员,作为专家组成员的他因没有指令,仍然处于待命状态。管向东组织科里的一批党员医、护先上,并非报了名的都能去,党员首选,然后还必须是业务骨干。

  “现在回想起来,援鄂医疗队员都是英雄,但前两批去的医护更是不易。在万家团圆时一头扎进茫然的未知,物资供应还特别紧张。他们没一个人打退堂鼓的。”

  接二连三地送走了一批批科室骨干,作为专家组成员的管向东没等来国家卫健委的指令。干等指令肯定不是个事情,和中国医师协会、病理生理学会等重症医学同行一合计,几大重症医学分会联合发出了一个倡议,鼓励全国的重症医学同行到武汉去。倡议书文本就是管向东亲自写就,写得他自己都有点心潮澎湃,好多重症医学专家们看到了立即积极响应。

  2月1日下午五点,管向东接到了最新指令,立即前往武汉。于是,第二天上午9:00,乘上了最为奇特的一趟高铁,全车只有他一个乘客和一名随行的警察。

  车至湖南郴州站时,车站给他上了一个盒饭,警察很纳闷地向他打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管向东告知了自己的医生身份,警察才长舒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任务:平安将他护送到武汉。

  事后,管向东才知道那趟高铁是西安开往广州后原路空车返回的列车。但在同事好友的口耳相传中,这段经历演绎成了管向东是坐专列抵达的武汉。“这个段子,将来退休了值得给后代好好吹一吹,我确实是高铁上唯一的乘客,哈哈”。

  进入彼时无比萧瑟的江城武汉,管向东的特殊体验还在继续。因需要到武汉市区内外的定点医院ICU救治指导工作,指挥部前期又不能随时调派车辆,他找武汉的一个朋友借车。“朋友是真够朋友,一听我在定点收治的金银潭医院,就给我把车开过来了。我去取车还想叙叙旧。隔着老远,朋友的电话来了,车停哪,钥匙、油本、行驶证在哪交代得清清楚楚。”

  豁达、乐观的管向东每每想到当时的场景,都会开怀大笑。“面对一种突发烈性传染病,朋友的做法是对的,也是彼时武汉最真实的写照。人们会害怕用力呼吸,会怕因为用力呼吸感染新冠。”

  作为一个ICU大夫,平时进入ICU是没有一点负担的,但管向东初到武汉,每天往ICU里扎时,还是有点紧张的。

  “作为一个ICU大夫,以往平时没受过穿脱防护服的训练啊,而且我赶到武汉时,感染防控的培训课尚未开始。”

  第二天,管向东就和中国医师协会重症医学医师分会主委、协和医院的杜斌教授前往收治病区。杜斌教授有先期十余天的经验优势,很快就穿好防护服进病区了。管向东只能对着墙上的流程图,一步步按照流程穿防护服。

  第一步这样,接着这样,第三步、第四步……“穿防护服相对简单、压力也不大,因为是在洁净区域。脱防护服压力特别大,只能又是一轮比照着墙上的流程图操作。”

  几天过去熟能生巧了。“到了现在,整一个流程都印刻在脑海里了,形成了机械记忆。”

  别人是提前培训,学会穿脱防护服,管向东是照着流程图学会穿脱防护服的。好在,一路下来没有一点的问题。“谈不上什么英勇无畏,就是一个工作责任心,就这样十几二十天下来,我发现照着流程图穿脱防护服,是行之有效的。”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管向东的防护服上总是会被标志性地写上“管爷”,霸气十足。

  做了保护工作后,那就需要管向东干回老本行工作了。帮助普通病区的医护用重症医学的理念、方法、思维方法去理顺每一个危重型、重型患者的救治。

  “新冠肺炎是传染病,进入到危重型阶段,其实就是一种相当于病毒性肺炎进入呼吸失代偿状态,这属于重症医学范畴,就需要用高流量吸氧、无创通气、气管插管等手段来进行呼吸支持,必要时还要使用体外人工肺(ECMO)。”

  管向东代表的重症医学界不断对一线医护人员普及着重症医学常识,他与他的同行们也逐步摸索出了俯卧位通气对患者呼吸改善,甚至降低死亡率的作用。“后来,我们对肺部有阴影的患者,都进行俯卧位治疗。”

  再一个重要经验就是中西医结合治疗。新冠肺炎这种病毒性疾病本身是自限性的疾病。虽然各个指南推荐了许多抗病毒药物,但实际效果不如人意,并未被科学的循证研究所证实。但中西医相结合后,用一些中医理论指导的方法对患者进行辨证施治调节后,多能帮助患者挺过关键时段。

  “ICU的目的是用专业托起病人的生命,让生命得到维护,等到他挺过来了,体内抗体起来了,病程也就结束了。所以营养支持,充分休息,中医在这方面很有功效。”

  比如正常人出现严重低氧时,会浑身发紫发绀,烦躁易怒,但武汉疫情中的严重低氧病人,并不会表现出紫绀。前一秒钟还没事人一样,下一秒钟一个稍微剧烈点的运动,就可能溘然长逝。“在武汉,类似的情况出现多了,专家们就认识了这个‘沉默性低氧血症’的特点。对那些血氧饱和度低至危险水平的患者,提前干预,就能降低死亡率。”

  管向东基本是每天都要进入病区的,武汉疫情拐点出现在3月18日,在那天之后,新发病人数量开始大幅度降低,乃至“零收治”,每天的出院病患迅速增加。管向东和其他重症医学专家开始转战雷神山等七个重型、危重型收治点。主要工作就是ICU工作巡视与指导,也不是具体管病人,针对那些比较棘手的病人来商讨对策,让治疗更具有针对性,并且每天在指挥中心讨论每天死亡病例,汲取经验,组织临床专家们对既往死亡病例进行深度剖析。

  除了支援武汉,他的湖北抗疫足迹也遍布湖北省的多个地市。哪个城市的病亡率高了,指挥中心就会委派他和其他专家前往指导重症救治。

  仙桃、天门等湖北二级城市的重症医疗水平稍显不足,他就会出现在这些城市的最核心病区里,指导专业的救治,调集重症医学的资源。

  当重症医学的强力生命支持系统上去了,能够给予重症、危重症患者足够的生命托举时,病亡率就立马降下来了。

  待到四月,整个湖北疫情归于平淡,管向东最后一批离开了武汉,回到了广东。可就在接受14天休整观察的时段,西北新疆、东北绥芬河先后慢慢的出现以输入性病例引发的本地感染病例。

  2020年,管向东两进新疆,两援东北,不论是以华中武汉为原点,还是以广州为起点,他的抗疫足迹都是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画下了一个象征胜利的大“V”。

  去年的医师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抗疫表彰,管向东榜上有名获得了院长特别奖励,他却只能在喀什透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参与。

  当时,新疆喀什的一般患者都转到了乌鲁木齐救治。可一名来自喀什疏附县的中年女患者病情骤然加重,无法远距离转运。“需要人工膜肺ECMO、康复期血浆和相关的专家,当地都没有。”

  中华医学会重症医学分会副主委、华西医院重症医学科康焰教授过去了,主委管向东紧随其后赶到喀什。当时,女患者慢慢的开始接受气管插管。可即便如此,双肺仍然在不断实变。

  “于是用一趟专车、三趟专机经乌鲁木齐运来了两台ECMO,使用一台,备用一台,所需的专家团队和血浆、当地缺少的必需药品等。”

  管向东表示,这可能是他从事重症医学以来最为硬核、最庞大投入的救援了。因为三架专机和设备投入的重症救治,直接耗费可能达到了千万元规模。“没有ECMO,这位患者的生命难以支撑。但关键时段不计代价的投入,让她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段。”

  代价昂贵的ECMO使用了15天,气管插管又接受了10多天。47名重症医学医护人员对其进行着24小时不间断的监护、救治,乌鲁木齐还有一帮顶级重症医学专家在出谋划策。

  在管向东离开新疆的时候,这位女患者已经能自己挪动CT接受影像检查了。去年10月份管向东再去看望她时,情况又显著改善了。今年七一前,这位朴素的尔族女患者听说管向东荣获“全国优秀员”称号,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庆祝中国成立100周年大会,还特意将近照发给了管向东,神采奕奕的。

  过去的一年里,他几乎不着家,不是在疫区战疫情,就是在休整区隔离休整,或是在转战下一个战疫目的地。

  到了2021年,他和中山一院重症医学科团队的战疫脚步仍没有停歇。从春节前后转战沈阳、绥化,到上一个波次的云南瑞丽,进而到今年五月的广州本土作战。

  因为每一次的间隔时间最长也就在一个月左右,还包含了14天的休整期在内,上班的时间很短。难怪院领导会和他开玩笑地说,管向东是拿着医院的工资,干全中国的活。

  太太没什么意见,就是家里那条养了近十年,平素和他最亲的大金毛,都对他不甚待见。

  “这些都是其次的,我觉得作为一个ICU医生,如果有机会能够介入到这样一场疫情的生命救治工作当中,是机遇挑战,更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欣慰,因为我能够为新冠患者提供有力的帮助。”在中山一院重症医学科,但凡管向东走到哪里抗疫,科室同事们都在等待着他的召唤。两入新疆时是这样,转战东北时是这样,哪怕临近春节,放弃家人团聚也在所不惜。“不是说有多高尚,真的是我们的本能。”

  农历牛年春节前,管向东率领科室的年轻医生司向、刘勇军和两名资深ICU护士支援东北沈阳疫情后回归,已然是临近春节。按照正常的隔离观察程序,他们五人是必须接受为期14天的医学观察加休整的。线年春节后,他们将又一次错过与家人团聚的农历新年。

  基于当时参与支援的医护人员做好了充足的防护管理,每三天接受了一次核酸检验测试。国家卫健委唯一一次向各专家派出省份发出了一份建议函,建议免除集中观察、休整,让参加抗疫的医护人员在一定的防护隔离条件下和家人团聚,过了个快乐的牛年春节。

  春节过完,管向东的抗疫脚印继续延伸。云南瑞丽,广东广州。在9个城市和疫区近距离和新冠病毒博弈,作为临床重症专家的他,几乎接触了我国新冠疫情中的每一种病毒毒株。

  “从湖北疫情来看,当时的致病力还是比较强,重型危重型的比例占到了10%以上”。管向东回忆每一个战场特性时,如数家珍。到了境外输入病例引发的本土社区感染,绥芬河的情况和湖北类似,重症率略有下降。

  到了去年8月、10月新疆的两次疫情,情况又出现了极大的变化。“8月份那一波次致病力很强,到了10月份,致病力明显减弱。”

  “今年四月的云南瑞丽疫情中,似乎病毒致病力在转弱,重型比例5%-8%。可到了广州本次输入的德尔塔病毒,致病力再度走强。重型和危重型比例达到了15%以上,甚至超过了湖北武汉。前后有6人上了ECMO(含一名输入病例),15个病人上了呼吸机,还有20多人需要高流量吸氧。”但是,至发稿为止,无一例本次疫情新冠病人死亡。

  有一次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进行的管理讨论活动中,作为专家组组长的管向东总结说,此次广州抗疫会是一场“恶斗”。

  作为密切接触者的患者,确诊之前核算检验测试接连阴性。到最终确诊时,病情进展得异常快速,很快就够上了重症级别。

  变异毒株很狡猾,导致的重型、危重型患者也在不断增多。“不过及时给他们用上了生命支持措施后,病情还是能迅速稳定住。”

  接下来,就是以管向东领衔的现代医学团队和张忠德领衔的传统中医医学之间的亲密配合阶段。

  “西医进行积极的生命支持,营养治疗,免疫保障,比如说淋巴细胞严重降低了,我们大家可以用现代医学手段来改善。一判断出患者需要吸氧,那就是充分保证吸氧。在此基础上,‘德叔’开始运用中医手段绵绵用力,扶正祛邪。”

  管向东坦言,在此轮广州抗疫中,他是深刻地体会到了中西医搭配的好处。从云南瑞丽到广州,都是他和德叔唱主角打配合。“瑞丽所有的病患,包括那些已转到重型的病人,通过中西医手段,没有一个再出现病情进行性加重。广州虽然毒株不同了,重型、危重型增多了,但即便是上了呼吸机、上了ECMO,通过积极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病情同样逆转了。”

  在广州战疫中,作为国家级专家组组长的管向东异常信任另一位广州本土专家——张忠德,“他很精干,非常认真,对病人也细腻,每个病人做到辨证施治。”

  两位中西医领域的大咖,从云南瑞丽时就开始惺惺相惜。“作为组长,云南的患者全部让德叔参与甚至主导救治了。当然,该做的重型、危重型的生命支持,我们也随时准备着。”

  此轮广州疫情中,老年患者多也是临床救治中遭遇到的棘手问题。老人的病程长,病程一长就也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并发症。在其他几个国家出现的疫情中,患者感染德尔塔毒株后继发细菌感染的报道被频频披露。

  国家、省、市专家组则特意在加强了对患者生命支持管理的同时也加强了感染控制措施。“我们也发现了几例合并真菌感染的病例,一发现就进行强效的抗真菌治疗,收到了极好的效果。其中就包括那位年龄最大的老龄患者。”

  管向东表示,有时候,他也很纳闷,为什么像代表医疗领域最高水准的美国,会死亡六十万人,印度也是很糟糕。而在中国,湖北之外的局地疫情中,已经很少再出现病亡现象。“仔细想想,我们的优势就体现在我们的体制上,体现在‘生命至上,人民之上’,体现在我国医护救治人员的精神层面上。”

  “每一波疫情,一般就是一个半到两个潜伏期,战疫就结束了。我们在应对新冠疫情上,已经能够非常成熟地应用一封、二测、三救治的防控手段。”管向东表示,封,指的是精准的实施疫区封控,精准到社区;测就是核算检验测试,1800万人口的特大型城市广州,全人群像过筛子一样的接受了好几轮核酸检验测试,再狡猾的病毒也难于遁形。至于救治,则正是一般中西医专家的业内工作。

  最终,广州的重症、危重症病例于6月27日清零了,本轮疫情中所有本土病例也于7月8日上午全部清零。

  从北京参加庆祝中国建党100周年的相关活动后,管向东于7月3日晚间回到了广州。

  一年半的抗疫,让他对重症医学学科有了更多的思索。战疫成就足够傲人,但不能说是完美无缺,还有许多待完善的地方。

  “比如说重症医学在应对平战结合要求方面,是有着非常大差距的。未来,我们还可能要面临其他的自然灾害等灾难性事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当大规模的救治情况再度出现时,怎么办?”

  管向东表示,武汉疫情后的每一次局部聚集性疫情中,都是国家层面来进行重症医疗资源的调集、使用。但依然会有资源配置上的短板存在。一些医院甚至管道供氧都保证不了,还需要柔弱的护士姑娘去一罐罐地推氧气瓶。再就是重症床位不够,2015年全国普查时,全国ICU床位与医院床位比是1.9%,100张医院床有1.9张ICU床,不到2%,同期全美是15.6张,差距接近十倍。

  “所以重症专业的学科发展以及专业基本建设的逐渐完备,仍是当前顶层设计需要重点考虑的内容。”

  诚然,让每一家综合医院都将10%—20%的病床用作重症监护病床来设置,并不现实。“但有没有可能按照平战结合的考虑来设置增加一些隐形的ICU病床呢?平时就是普通病床,有需要时,能够紧急启用为重症监护病床”,这是管向东在思索的新课题。